冷静、冷静、再冷静——对当前美国与中美关系的几点观察
作者:佚名 来源:不详 发布时间:2008-8-3 23:05:53 发布人:lsy1chj2wdh3
4-12-19 十几年前,当国际风云变幻、战略对比失衡时,邓小平综观全局,对形势突变及时做出了精辟的论断,提出要冷静、冷静、再冷静,指出无论国际环境如何变化,中国都要在和平共处五项原则的基础上从容发展同所有国家的友好关系;要保持警惕,谁也不怕,谁也不得罪,朋友要交,心中有数;要韬光养晦,埋头苦干,不扛大旗不当头,过头的话不说,过头的事不做。 今天重温邓小平的这些告诫,在新的国际环境下观察美国和中美关系,更感到发人深省。
一、 冷眼看美国
冷战结束后的第一场战争----海湾战争,对维护和加强美国的世界霸权地位意义重大。但是,去年美国入侵伊拉克的战争,对美国的战略利益得不偿失,已无须更长的时间和更多的事实加以论证。现在,连过去对伊拉克的战后稳定和重建持最乐观态度的美国人,也开始改变调子。美国对伊拉克的军事占领面临艰难选择:要么长期拖延下去,继续遭受伤亡和世人谴责,仅仅得到联合国和部分盟国对战后重建的半心半意的支持;要么匆忙撤军,留下一个烂摊子,甚至发生大规模的伊拉克内战。在未来几年内,伊拉克问题将耗费美国相当一部分军事资源和国际战略资源。
在布什政府的战略部署中,伊拉克战争是作为“改造大中东”计划的第一步来实施的。虽然断言“改造大中东”的计划必将完全失败尚为时过早,但许多美国战略家已经在总结伊拉克战争的教训,大体有四个方面:第一,无论下一个目标是谁,要让美国人民再次支持像伊战那样一场先发制人的战争,是极为困难的。第二,美国在伊拉克的挫折,以及美国国内对这场战争的反思,使伊战没有起到“杀一儆百”的作用,反倒减轻了对美国其他对手(伊朗、朝鲜等)的压力,也减轻了对阿拉伯世界中的保守政权(沙特阿拉伯、埃及等)进行国内改革的压力。第三,伊拉克问题久拖不决,使解决巴以冲突的希望更加渺茫,进一步丑化了美国在伊斯兰世界的形象,“改造大中东”计划搁浅。第四,在非西方世界特别是穆斯林国家推行西方式的民主,不仅困难重重,而且可能事与愿违,有悖于美国的战略利益。第五,伊战也许使美国的军事声望达到了最高点,但其政治声望却落到了最低点。美国在重大的国际问题上不能再单打独斗,必须寻求联合国、盟国和其他国家的合作,其中的关键是维系大西洋联盟。
那么,美国政治主流会不会吸取以上教训,在外交上改弦更张呢?布什政府在国家安全问题上非黑即白、非友即敌的简单逻辑,布什利用反恐攫取国内政治利益的动机,以及共和党保守派对国会的控制,排除了在布什在这届任期内重新思考中东战略和全球战略的可能性。萨达姆被俘、利比亚领导人卡扎菲的外交政策大转变、本•拉登的党羽纷纷被剪除、伊拉克临时政府接管权力等等消息,时而给美国强硬派注入几针兴奋剂。因此,对伊战和反恐战略的反思仅限于思想库和部分媒体,而不及于决策部门。
大选在即,美国政治的两极分化在进一步加剧。美国的自由派人士看到了美国现行对外政策的种种弊端,希望2004年的美国大选能够把布什赶下台,希望美国政治中那种所谓“自我纠错机制”能够逐渐发挥作用。但是,从美国社会的发展趋势看,从全球化(包括恐怖活动的全球化)对美国的冲击看,保守思想和保守势力不会轻易落潮。目前美国国内的政治力量对比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在驻伊拉克美军虐待战俘事件曝光之后,在发动伊拉克战争的两大理由(萨达姆掌握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萨达姆同本•拉登合作)被证明不能成立之后,仍然有相当多美国民众支持自称“战时总统”的布什,支持以反恐为第一要务的战略。总统候选人克里、前总统克林顿代表的民主党主流也仍然不能明确地反对这场战争。美国当政者在国内以牺牲公民权利和自由为代价而加强治安的措施,没有遭到很大的反弹。
以上事实说明,即使2004年民主党在大选中获胜,新政府对外交政策的调整,在世界其他国家看来,充其量不过是微调。况且目前选情对民主党并不十分有利。民意调查显示,民主党支持者现在占据微弱多数。但是,由于美国选民不是直接选举总统,仍然有可能出现2000年大选时那种民主党得票占选民多数,而共和党在选举人票中占据多数的局面。为了证明自己维护美国利益的坚定性,克里在某些国际问题(如朝核、贸易、劳工、人权问题)上,甚至可能比布什更为强硬。
无论何人入主白宫,都会坚持美国的“全球领导地位”,而不是同其他大国平起平坐。伊拉克战争前后暴露出来并加深了的美欧鸿沟,在未来几年不会缩小,只会扩大。美国长期把战略重点放在来源不确定的“恐怖主义”身上,将会激化同伊斯兰世界的矛盾,制造新的敌手,陷入更深的安全困境。美国政治主流给自己留下的战略调整空间很小。
此外,国际战略格局的变化也没有给美国的全球战略调整留下太大的余地。美国的硬实力没有削弱,经济在缓慢复苏,军事开支直线上升。这种独霸地位为它的以强凌弱政策提供了强大的物质基础,因此布什政府在一系列问题上所犯的战略错误,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显现出严重的政治经济后果。美国的超强地位和处在这种地位的国家所必然采取的强权政策,使全世界的反美情绪成为一种长远的、结构性的现象,并不因美国的某种政策微调而明显减弱。针对美国的恐怖活动,大概也不会因为美国外交中出现更多的多边合作姿态而降低烈度。
[1] [2] 下一页
相关文章
热门文章